三千丈红尘滚烫得如他道心裂痕里的岩浆,沈凌夕不能被恶道察觉到他的异样——鬼界在慕长渊的统治下,势力一年比一年壮大,仙盟忧心忡忡,担心迟早有一天要面临神魔大战。为了未来的那场战争,沈凌夕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。到后来,他只要离开三十三重天,出手必然竭尽全力,强悍到足以震慑住整个恶道。可每当回到神殿内,看见亘古不变的冰雪与星辰,沈凌夕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张肆意嚣张的艳丽的面孔。魔尊的血和岩浆一样滚烫,即便离开身体,温度也不会消散,沈凌夕把那些血收集起来,装在一个晶莹剔透的纯青琉璃瓶里,就悬挂在神殿的飞檐角上。不练枪时,他时常就抱膝坐在台阶上,望着繁华的尘世间,再看一看自己道心的裂痕,轻叹一口气。纯青琉璃瓶成了神境中唯一的热源,陪伴沈凌夕过了数千年,直到他带回魔尊的一根臂骨。曾经沈凌夕甚至无聊到做出某个设想——说不定有一天,自己能在三十三重天上凑一个慕长渊出来。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啊,沈凌夕心想。最后那根臂骨被他做成了骨笛,取名“问心”,慕长渊每次看见它都会火冒三丈。沈凌夕却偏要把问心挂出来耀武扬威。然而连上神都逃脱不了现世报。天乾之变期间,慕长渊趁火打劫,明目张胆地要求仙盟拿神骨来换。仙盟宁毁道心也不屈服,最终是裴青野偷偷把这个消息传给三十三重天的沈凌夕。抽骨之痛,沈凌夕已经体验过一回,但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——也不知道魔尊是怎么发现归魂枪里的神骨的。沈凌夕想着过去的事情,恍惚间才觉得物非人非。“沈凌夕,再不说话本座就要亲你了。”上神的思绪陡然被拉回到禁闭室,慕长渊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就这么大剌剌地凑在自己面前,皱着眉头十分不满。沈凌夕又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酒气和白檀香气。慕长渊声音抬高了几分:“所以本座刚才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见?”沈凌夕:“……”魔尊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,压着怒气道:“说话。”沈凌夕疑惑道:“你不是要亲吗?”我说话你还怎么亲?慕长渊:“……”聪明一世的魔尊大人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:亲吧,显得他太好拿捏;不亲吧,又说话不算数。慕长渊从来没有过这么骑虎难下的时候。沈凌夕见他僵持着一动不动,便拉住了对方的衣襟,主动抬起头,凑上去在慕长渊的唇畔轻点一下,然后道:“亲完了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魔尊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说什么来着? 三千丈红尘滚烫得如他道心裂痕里的岩浆,沈凌夕不能被恶道察觉到他的异样——鬼界在慕长渊的统治下,势力一年比一年壮大,仙盟忧心忡忡,担心迟早有一天要面临神魔大战。为了未来的那场战争,沈凌夕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。到后来,他只要离开三十三重天,出手必然竭尽全力,强悍到足以震慑住整个恶道。可每当回到神殿内,看见亘古不变的冰雪与星辰,沈凌夕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张肆意嚣张的艳丽的面孔。魔尊的血和岩浆一样滚烫,即便离开身体,温度也不会消散,沈凌夕把那些血收集起来,装在一个晶莹剔透的纯青琉璃瓶里,就悬挂在神殿的飞檐角上。不练枪时,他时常就抱膝坐在台阶上,望着繁华的尘世间,再看一看自己道心的裂痕,轻叹一口气。纯青琉璃瓶成了神境中唯一的热源,陪伴沈凌夕过了数千年,直到他带回魔尊的一根臂骨。曾经沈凌夕甚至无聊到做出某个设想——说不定有一天,自己能在三十三重天上凑一个慕长渊出来。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啊,沈凌夕心想。最后那根臂骨被他做成了骨笛,取名“问心”,慕长渊每次看见它都会火冒三丈。沈凌夕却偏要把问心挂出来耀武扬威。然而连上神都逃脱不了现世报。天乾之变期间,慕长渊趁火打劫,明目张胆地要求仙盟拿神骨来换。仙盟宁毁道心也不屈服,最终是裴青野偷偷把这个消息传给三十三重天的沈凌夕。抽骨之痛,沈凌夕已经体验过一回,但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——也不知道魔尊是怎么发现归魂枪里的神骨的。沈凌夕想着过去的事情,恍惚间才觉得物非人非。“沈凌夕,再不说话本座就要亲你了。”上神的思绪陡然被拉回到禁闭室,慕长渊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就这么大剌剌地凑在自己面前,皱着眉头十分不满。沈凌夕又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酒气和白檀香气。慕长渊声音抬高了几分:“所以本座刚才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见?”沈凌夕:“……”魔尊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,压着怒气道:“说话。”沈凌夕疑惑道:“你不是要亲吗?”我说话你还怎么亲?慕长渊:“……”聪明一世的魔尊大人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:亲吧,显得他太好拿捏;不亲吧,又说话不算数。慕长渊从来没有过这么骑虎难下的时候。沈凌夕见他僵持着一动不动,便拉住了对方的衣襟,主动抬起头,凑上去在慕长渊的唇畔轻点一下,然后道:“亲完了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魔尊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说什么来着?